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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30歲又如何?年齡只是重新出發的數字

相信30歲對每個女人而言是很重要的分水嶺,揮別了青澀的少女時期 ,開始邁進一個成熟的階段。所謂「三十而立」,社會加諸的種種期待,如結婚和生育,甚至高薪厚職等,令不少輕熟女開始感到焦慮。 日劇《人到30又如何》故事背景設定在東京,借描繪四位都市女性故事反映出現代女性對於年齡和人生選擇的焦慮。 你無法壓抑自己的慾望, 就像減肥時不吃東西;當你想要性愛時,不可能忍住。 美山遙(佐藤穗奈美 飾):事業如日方中的遙,被交往五年的男朋友求婚,可是她卻擔心自己難以在婚姻與事業中取得平衡。 他們看似感情穩定,相敬如賓,可是在性事上他們的需求卻南轅北轍,男友對性冷淡,偏偏遙卻比一般女性的性慾更旺盛。 遙為解決性需要,甚至與男同事發生一夜情,被發現後不但被公司調職,甚至面臨被未婚夫解除婚約。 面對事業及感情挫折,遙開始重新思考所謂的幸福究竟是什麼。 遙嘗試與未婚夫一起接受性治療,改善性生活,然而她發現自己較嚮往自由的生活 ,毅然與未婚夫分手和向公司申請裸辭,到外國修讀性治療的課程,在人生路上重新出發。    我們不用勉強自己接受別人 三浦恭子(山崎紘菜 飾):恭子是一位主張不婚主義的新時代女性,擁有自己的事業並自食其力,某天她發現自己子宮肌腺症,即將失去生育功能。 恭子為了不依靠男性生育小孩,她積極尋找合適的精子,希望能成功懷孕,擔當單親媽媽。 很多人都在隨心所欲地生活 ,你很有魅力,這跟年齡無關,年齡只是個數字。 藤澤花音(佐藤玲 飾):為求生活穩定,目標在30歲前嫁給高薪的男人,俗稱「筍盤」,做個幸福少奶奶,不惜每月付巨額上流婚姻介紹所會員。 最後在命運安排下,遇到一個能夠打動到她的男人,即使對方是單親爸爸,甚至面臨事業低潮期,花音願意為了愛與對方共渡...

【金馬60】沒有一句得獎感言的最佳攝影 — 余靜萍

「第60屆金馬最佳攝影 — 」攝影機把鏡頭聚焦於台下五位入圍的攝影師 — 余靜萍、陳麒文、許之駿、包軒鳴、Kartik VIJAY,各人屏息靜氣。 「得獎的是⋯⋯」滿島光一臉期待的笑容,把結果公佈的責任交給身邊的搭擋許光漢。 許光漢看了看得獎名單,緊張得呼了一口氣,「余靜萍,《(真)新的一天》!」穿著灰色長外套的余靜萍起來,一連鞠了兩個躬,她上台時抓抓平頭,一臉不可置信地從滿島光手中接下最佳攝影的獎座。「資深攝影余靜萍繼以少年的你於香港電影金像獎創下紀錄後,今年也以《(真)新的一天》,成為首位獲得金馬獎的最佳攝影的女性攝影師⋯⋯」一段關於余靜萍的簡介伴隨著久未停止的歡呼與拍掌聲一邊廣播著。 余靜萍在台上深深地再次鞠躬致謝,正當大家期待著這位首位金馬獲獎的女攝影師發表感言,她卻一個帥氣的轉身直接退回台下。 不發一言的致辭卻最為深刻。那天是余靜萍 48 歲的生日,這個獎大概是最好的禮物了。 網上一片呼聲中,不乏再次以「已故香港歌手遺孀」的身分去介紹余靜萍。其實這個向來低調的攝影師,早已是各大電影頒獎禮的席上客,而且獲獎無數。雖然在台上沒有分享,但於頒獎禮前其實她也接受了媒體的訪問,分享了入圍 60 屆金馬獎的感受。「在業界一直沒有一個女性在攝影,或者是在技術類可以被大家認識,其實技術不分男女,可以跨越很多事,只要你有熱情,只要你夠專注,然後只要你夠尊重你的職業你的身分,我覺得都可以發光。」她總愛穿著素色的衣服,架著粗框眼鏡、不施脂粉,一臉認真的跟你談電影。 她曾被導演曾國祥稱讚過,她是個「很懂演員」的攝影師。余靜萍自己其實怕面對鏡頭,因此在允許的條件下,她會嘗試以手持攝影機捕捉演員舒細膩的表情動作,盡可能地給予對方更自由的表演空間,最終目的就是想讓演員忘記攝影組的存在,才能得到最自然的畫面,也因此,當年拍攝《百日告別》時她堅...

【含劇透】All the light we cannot see — 如果今天是生命的最後一天 …

劇集《呼喚奇蹟的光》(All the light we cannot see) 於 11 月 2 日在 Netflix 上線,濃縮版四集劇場改編自 Anthony Doerr 原著小說。這本以第二次世界大戰為背景的歷史小說獲普立茲獎的暢銷小說,登上《紐約時報》文學暢銷書冠軍。雖然劇中角色純屬虛構,但作者 Doerr 使用了 1944 年法國布列塔尼為控制聖馬洛而圍困和戰鬥的真實歴史背景。Doerr 表示:「對我來說,努力確保聖馬洛的每一個細節都是正確的,這真的很重要,這樣經歷過圍困的人就會相信這個專案的真實性。」雖然劇集改寫了原著小說部分劇情和結局,但不論是小說或劇集之中,仍然保留了作者 Doerr 想帶給讀者們的一些核心信息,觸動人心的對白令我們對人性懷抱信念,並尋得希望之光。 最重要的光是我們看不見的光。The most important light is the light we cannot see. 在故事中,法國失明少女 Marie-Laur 隨二次大戰中與父親由法國逃難到聖馬洛投靠 Uncle Etienne,隨後 Marie 被迫與父親分離,更承擔起與美軍通信的重要角色,與 Uncle Etienne 內外配合消息傳遞。Marie 獨自一人留守 Uncle Etienne 的家,每夜只能聽得見空襲的轟炸,在看不見的恐懼之下,Marie 仍然堅守信念,把重要的信息透過無線電傳遞到美軍之中。在二戰的黑暗時代,視力正常的人都未必能感受到希望之光,更何況一名從未感受過光的盲人少女,作者 Doerr 巧妙地利用 Marie 失明少女一角形成強烈對比。有時候我們罝身於光明之中,卻會把光的存在忽略。但我們要知道光一直存在,那些看不見的光,觸不到的希望,是全靠心裡面有光。 萬物皆有聲音,靜下心就聽得到。Everyt...

如果她們能擁有更多時間 — Stories of Secondary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Fh6WuUOeJT4 粉紅 10 月,這種傳統上代表著浪漫與溫柔的顏色,別忘了它還象徵著國際乳癌關注月 (Breast Cancer Awareness Month)。 英國乳癌研究及慈善組織 Breast Cancer Now 於九月下旬推出了廣告企劃 “If I had more time” ,邀請了九位不同背景,而同樣患有擴散性乳癌*(Secondary Breast Cancer)的女性,分享她們患病後的生活,以及「如果你能擁有更多時間」對她們的意義。而隨著乳癌關注月的結束,23 日釋出了一部五分鐘的紀實式短片 Stories of Secondary,其中包括了一些未公開的訪談片段。 紀錄片選擇於這些女性各自的家中拍攝,與她們進行近距離的對話。家,這個被稱為避風港的地方,讓她們在感覺最安全、與外界的困苦隔絕的牆壁內,剖白她們最真摯的願望、恐懼和遺憾。她們想擁有更多的時間,看見兒子結婚、周遊列國、紋完身上的刺青、向身邊人表達愛意,告訴她們心愛的人他們的重要性 — 那些我們常常忽略的日常小確幸 。其中一名受訪者解釋了她如何試圖在剩下的六個月壽命中給她女兒「一個完整的人生」。面對不可抗的病魔,她們很脆弱;然而她們坦率的分享卻充滿力量。 如果醫生早點告訴我轉移性乳癌的風險,我本可以與我的家人多共度好幾年的時光。 Patricia Swannell 其中一名受訪者 Patricia Swannell 在拍攝後幾週後便不幸去世,她原以為定期覆診能察覺到乳癌復發跡象,豈料到了出現劇烈的髖部疼痛時,她的腹部和骨骼已經有大範圍的擴散性腫瘤。在生命的最後幾年裡,Patricia 致力於提高大眾對擴散性乳癌徵兆和症狀的認識,以便更多人能夠及早被診斷並在病情進一步惡化前...

對不起 Florence Pugh – 讓Christopher Nolan致歉的女人

據知情人士透露,著名導演 Christopher Nolan 於日前向 Oppenheimer 中的女角 Florence Pugh 慎重地道歉了。 自從電影上映以來,許多人指出當中的兩名女主角 - Florence Pugh和 Emily Blunt 的演出時間不如男性角色多。一位女權主義學者在 Twitter 上表達了她的失望之情,指出電影「直到過了20分鐘都還沒有女性發言⋯⋯」 且慢!Christopher Nolan 才不是為了這件事而道歉。 這次爆料道歉事件中的知情人士正是 Florence Pugh,她在一個訪談的片段中提及,Nolan在她看劇本之前就為角色的戲分大小「道了歉」。根據她所形容的情景,那是一個「奇怪」的時刻(bizarre moment),當時情形大概是這樣子的: Florence 在紐約拍攝電影 A Good Person期間,與 Nolan 相約見面喝一杯,順便討論劇本角色。 「這不是一個戲分很重的角色,如果你不想接受,我也理解。」Nolan 的語氣中帶著歉意,嘗試向她描述 Jean Tatlock —原子彈之父 J. Robert Oppenheimer 情婦這個角色。 面對大導的低頭,Florence 的腦海一片空白,「請不要道歉!」她立即打住了他,然而,Nolan 還繼續補充,「我們會把劇本寄給你,老實說,你只需要讀一下,然後你決定是否適合,我完全理解角色大小的問題。」Florence 連忙焦急地拋出了一句:「真的沒關係,就算我只是在房間後面的咖啡店中當個咖啡機,我也想參與拍攝。」也難怪她會把這次見面形容為「奇怪」。 其實,Nolan 一向喜歡用固定班底拍攝,飾演男主角 Oppenheimer 的著名演員 Cillian Murphy 也是打從 2005 年 Batman Begins ...

《驚奇隊長2》開創先鋒 | MCU史上第一位非裔女導演 x 第一部女超英電影

一個十年打造了漫威電影宇宙(Marvel Cinematic Universe, MCU)的時代傳奇,但十年過後,超級英雄電影熱潮能維持多久?票房是騙不了人的,在過去一年,超級英雄電影發展的確未如理想,似乎大眾都開始出現「超級英雄疲勞」現象。在超級英雄電影的飽和下,在今年 11 月或者會看見曙光,皆因MCU終於迎來第一位非裔女導演 - 妮亞達科斯塔 (Nia DaCosta),負責打造MCU史上第一部女超級英雄電影《驚奇隊長2》(The Marvels),即將在今年 11 月上映。 現年 33 歲的非裔女導演 Nia DaCosta 是一名非常年輕而極有潛力的新晉女導演,她憑恐怖電影《糖果人》(Candy Man) 成為首位拿下票房冠軍的非裔女導演,首週票房就以2237萬美金的驚人數字登上票房冠軍。而《驚奇隊長2》僅僅是她的第三部電影作品。 對Nia DaCosta而言,《驚奇隊長2》將是她夢寐以求的電影之一。她表示在觀看《復仇者聯盟:終局之戰》(Avengers: Endgame)時,那場女力集結戲太短太惱人了,恨不得給她們寫一個兩小時的戲。是的,的確意猶未盡!不過如願以償,在她執導下的《驚奇隊長2》,驚奇隊長、驚奇少女和莫妮卡三大超級女英雄就會首度合體成為「女力天團」.。 超級英雄疲勞絕對存在。 Nia DaCosta 她在接受《Total Film》雜誌訪問時表示:「我想超级英雄疲劳絕對存在。」她更以wacky and silly 形容《驚奇隊長2》,更表示會與過往MCU電影上有很大區別,是你未曾見過的嶄新世界。製片人 Mary Livanos 也提到本片絕對出乎大家預料:「過去在《Avengers》電影中,你通常都要等到諸位英雄齊聚才能有下一步,而這次很開心能打造出一支能讓各行各業的女性都能有共鳴的角色團隊...

無語世界的全力一擊 —《惠子的凝視》

「失聰(對拳擊)不是個嚴重的劣勢嗎?」 「惠子的視力很好。惠子不算特別有才華,不過我必須說,她擁有不凡的膽識。」 於 7 月尾上映的《惠子的凝視》改編自日本聽障職業拳擊手小笠原惠子的故事。聽障女拳手惠子(岸井雪乃飾)因拳擊這項運動扭轉了原本渾噩的人生,縱然她個子小,拳速又慢,更背負著先天身體上的限制,卻在凝視中磨練出意志,以自己的節奏打出人生中的每一拳。 必須一再強調,個人建議進場時不要懷著觀看運動電影或勵志片的心態對待《惠子的凝視》,如果你是動作片愛好者,最好也管理一下你的期待值。如果你有留意這名日本嶄露頭角的年輕新導演及他的作品,你大概會猜測他帶來的驚喜不止於此。起初導演三宅唱並無心接拍這種自傳式的拳擊片,坦言這類型的題材市面上已有不少佳作。要拍,他要拍一部不一樣的。於是他以16mm的菲林、捨棄大量分鏡和攝影角度、以緩慢的長鏡頭「凝視」般拍攝;以小笠原惠子主角藍本,而非自傳的方式重寫了一版「三宅式」的劇本,細緻而帶帶疏離感地刻劃了一個在無聲世界裡生活的女孩。 你準備好用 100 分鐘「凝視」這個聾啞女孩了嗎? 我聽不見,你看不見 小笠原惠子日本第一位聽障職業女子拳擊手。年少時期的她曾因聰障遭霸凌,而她自身也是個不良少女,直至開始接觸拳擊,遇見恩師佐佐木隆雄 — 荒川區一家拳館的館長,她才踏上職業拳擊之路。佐佐木隆雄有視障問題,遇上聽障的惠子,一個聽不見,一個看不見,兩師徒相知相惜,每一下揮拳經已無聲勝有聲,二人的共通之處就是凝視。 「12 月 25 日,在拳館和會長練習拍靶,我雙眼一直睜得大大的,乾澀到流淚。」 小笠原惠子在上映前先看過三、四遍,每一次都淚流不已。 「惠子」與「一子」 話說到此,你必然會想起安藤櫻的《百円の恋》(2014),當年增磅出演形象邋遢笨重的女主角,讓安藤櫻憑著...

Saoirse Ronan 的演員本色

演戲有點像兒童遊戲,就像孩子可以把自己變成別人,不論是公主還是太空人。 Saoirse Ronan 演員的自我性格與角色性格究竟有否關係? 有一種演員,叫本色演員(Instinctive Actor)。它是一種根據演員的適應能力來劃分的一種演員類型,這種演員偏向於飾演與自己性格相近的角色,透過自身的「本色演出」呈現出與自己的氣質相近的角色形象。他們所刻劃的每個角色都彷彿是他們自己,同時又展示出獨特鮮明的個性,因此表演往往自然、質樸,並且較少帶有過多雕琢的痕跡。 Saoirse Ronan 也許就是這種演員。 談及 Saoirse Ronan,你可能會想起她在頒獎台上大方牽起Timothée Chalamet的一幕,或是她向 Margot Robbie 不厭其煩地示範其名字發音的惹笑一刻。如果你有留意這個現年 29 歲的愛爾蘭演員,不難發現她所接演的角色幾乎都有著一個共通特色:勇敢、不顧世俗目光而忠於自己。像她本人一樣。 很多個瞬間,在銀幕前,你分不清這到底是戲內的她,還是戲外的她。 她是 Ellis Saoirse Ronan 生於 1994 年 4 月 12 日出生於紐約,於 3 歲時舉家遷回愛爾蘭,她也在都柏林住過一段時間,後來因工作關係搬到倫敦,但她最懷念的仍然是愛爾蘭東南部的卡洛郡,那個被鄉間環繞的小鎮是她成長的地方。「愛爾蘭比英格蘭小,我喜歡這點。我在鄉村時感到最自在和平靜。雖然我也喜歡在倫敦,那裡可以匿名,可以融入人群中消失。」對她而言,找到心之所屬,哪裡都是家。 就像 Brooklyn (2015) 中的 Ellis,留在布魯克林還是回到家鄉愛爾蘭?Tony還是Jim?只有 Saoirse 才能演活這個異鄉人的角色。 她是 Mel,也是 Wanda 她 9歲便以童星身份出道...